祝维流满意的虚点她两下:“等你消息。”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到了宫门口,祝维流率先发现等候在宫门前的谢原。
“欸,”他朝前抬抬下巴:“看那是谁。”
夜色笼罩着灯火,谢原抱手靠在马车边耐心等候,影子拉长,他无意间一转头,也看到了岁安和祝维流。
谢原放下手站直,顿了顿,主动走过来。
“祝将军。”
祝维流抱手见礼,“人我安然无恙送到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谢原搭手回礼:“有劳。”
祝维流又冲岁安道:“记着事啊,等你消息。”
岁安:“知道。”
谢原看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
回府路上,谢原问起岁安进宫的情况,岁安如实回答,他也不意外。
比起建熙帝,太子不仅有同仇敌忾的立场、身在帝王家不容挑衅的威仪,更有他这个年纪的热血与冲动,加上此前主动请缨尝到的甜头,他兴许比建熙帝更赞成开采金矿。
事已至此,只能且行且看。
谢原抬手揽住她的肩膀:“话说回来,我们一直都在做最坏的打算,我们这次出手很迅猛,也许对方的确知道金矿所在,只是需要暂避风头不得不放弃,或者,就百密一疏?”
岁安脑袋一歪靠在他箭头,轻轻笑了一声:“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