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自然不能让张之润久等,忙抬脚朝府外而去:“为何不让大人在殿内等。”
婢女:“回姑娘,大人说在外头吹风醒醒酒气。”
香凝没再说话,只加快了步伐。
苏卿看着她急匆匆离去,只得跟着婢女去了云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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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凝远远瞧见立在府外的二人,疾步过去作揖:“让大人久等了。”
张之润抬手虚扶:“无妨。”
香凝:“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
张之润看了眼陈郭,干干一笑:“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刚刚殿下新买了个小郎君,我想着应是要过官路,便想着顺便将卖身契拿回去将此事办了。”
一旦过了官路便是奴籍,再是有富贵相将来也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香凝壮似无意扫了眼陈郭,才抿唇一笑:“有劳大人挂心,只是苏公子应是不能走官路。”
听见这声苏公子,张之润愣了愣,但还是道:“如何说?”
香凝:“殿下虽是写了卖身契,可那上头都是殿下胡乱写的做不得数,且殿下花了白银千两,又言明是养来侍寝的,所以这后头的事谁也说不准,大人觉得呢。”
虽然她也觉得苏卿不可能会成为公主府的正经主子,可她作为殿下的贴身侍女,便是要替殿下做好万全的准备,万一将来这事真成了,总不能毁在这一个奴籍上头。
陈郭这才咧嘴一笑,走过来扯着张之润:“香凝姑娘所言有理,大人我们回府吧。”
张之润被陈郭扯着离开,却不死心回头:“香凝姑娘不再考虑考虑?或是明日问过殿下的意思呢。”
香凝颔首:“大人慢走,明日定当过问殿下。”
张之润临到轿门口还探出头来了句:“殿下在京城不还收了一位小郎君么,他可入了奴籍。”
香凝晓得张之润是吃醉了酒,不然怎敢八卦到殿下头上,但还是恭敬回了句:“并未。”
那位公子乃官家儿郎,如何会入奴籍,张大人怕也是醉糊涂了。
第10章
赵骊娇醒来时头晕脑胀,刚微微一动外头的婢女便打了帐:“殿下,您醒了。”
候在殿外的婢女听见寝殿里头的响动,端着洗漱衣裳鱼贯而入,脚步轻盈,低眉垂目。赵骊娇在婢女的搀扶下起了身,她揉了揉眉心大致扫了一圈,总算想起这是何处。
待婢女伺候赵骊娇洗漱完后,香凝打帘而入:“殿下醒了。”
赵骊娇轻轻“嗯”了声,接过香凝呈上来的蜂蜜水一饮而尽。这是她历来的习惯,每每醉酒后香凝几人总会给她端来一盏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