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贞吓得一抖,回头一看,是空青。
“空青大哥,您不是跟着公子,怎么回来了?”
空青对于得了主子青眼的沈妙贞态度倒是很好,毕竟可不是谁夸公子好看,都没受罚的。
“遇上了三姑娘,公子叫我回来拿那副空山玉的棋,端砚姑娘,公子不是叫你习字,你怎的出来浇花了,公子说不定回来要考校你的,到时候答不上来可不好看。”
空青并无恶意,不过是好心提醒。
“端砚,你花浇完了没,公子练剑回来要用糕饼,你去膳房那里找孙娘子,把今日的糕点取回来。”
徽墨有些不耐,踱步出来喊她做事。
空青又不是傻子,他跟着公子时间太久了,内宅外宅早就混了个熟稔,怎会不清楚。
沈妙贞对空青无奈的笑了笑,放下舀子,去膳房取糕饼。
徽墨也是瞧见空青,微微一愣,两人说起话来,偷偷瞥了一眼匆匆跑走去膳房的端砚,空青压住心底那一丝别扭,一口一个徽墨姐姐叫了起来。
端砚姑娘,这是被欺负了吧,明明公子离开前,嘱咐她好生练字,而且早上的时候,公子还准了端砚姑娘休沐,今儿是不必做活的。
徽墨是院里的老人,还是家生子,爹娘在裴府管着几个庄子,素日在主子面前也算有几分脸面,可公子待端砚姑娘也很有些不同。
他一时间犯了难。
去膳房催糕点的时候,竟遇见了黄鹂,遇见了熟人,沈妙贞高兴的直摆手。
“黄鹂姐姐,怎么亲自来膳房了?”
因为催膳本就不需一等丫鬟亲自来,都是各房的三等丫鬟杂役丫鬟来做的。
黄鹂见是沈妙贞,露出惊喜笑意:“鹦哥,不是,你现在叫端砚了,老太太这几日口味不爽利,我亲自盯着厨房做些爽口的小菜,你现在是二等丫鬟了,怎么也来亲自取膳?”
沈妙贞笑笑,并未说是徽墨支使:“我们院里姐妹们都忙着,我闲的很,便来取一趟。”
黄鹂微微皱眉:“流风阁没有杂役的小丫头子,非要你来催膳?”
沈妙贞实在不欲说这些,有意引开话题:“黄鹂姐姐,我做的那两个被面快好了,等我休沐了给你送过去。”
“实在多谢你,我服侍老夫人实在没时间,阿姐的嫁妆又不能不上心,多亏你帮忙。”
“姐姐别客气,姐姐荐了我,我才能做了二等丫鬟,月钱得了这么多,不过做两个被面,姐姐有事吩咐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