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跪下:“太太,奴婢怎么敢有这种奢望,奴婢只是为太太和公子不平。”
二太太神神在在,把玩着手上的玉戒指:“你最好不要有奢望,我可不是那等多事的母亲,非要往儿子身边塞人,他喜欢谁,只要老实不作妖,就由着他,他不喜欢的,我也从不勉强,你明白吗?”
“是,是,奴婢明白。”
“明白就好。”
二太太陷入沉思,再说,她也很想看看,自己那眼高于顶,从小就很有主意的儿子,吃个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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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沈妙贞的意外, 裴境竟然没有走,他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喝着茶,虽然此时, 葡萄架上的藤蔓刚刚生出一点嫩绿的新芽。
她竟看出,此时的公子很有几分悠闲的样子。
“聊完了?”
裴境听到她的脚步声, 转过头来, 对着她微微一笑。
此时, 属于初春的微风吹过, 吹落一片早春的梅花,黏在了他的侧脸。
温润如玉的英俊公子,对她露出比温和春日还要温暖的笑意, 如此皎如玉树临风前, 如此隽永,好似画中谪仙般, 沈妙贞忽然红了脸。
万籁俱寂,好似风的声音都静了下来,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噗通噗通,一下一下的跳动,跳动的越来越快, 几乎要越出自己的胸口处。
此时她再也见不到其他,只有眼前的公子, 拈花一笑, 仿佛让她看过了春夏秋冬四季的美景。
她曾听说过,为何公子被称为莲花六郎, 公子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因为在历史上, 以花形容男子样貌,并不是什么好典故。
然而在公子与那位大书法家持己先生第一次相遇时,是在樊净寺的前院,正是盛夏开满了一池莲花。
持己先生见惯世间美人,却没想到,在一个年少的小公子身上,看到了举世无双倾国倾城,雌雄莫辩的美貌,当即道‘灼灼芙蕖,竟不似裴郎之貌,清清莲花,竟不如裴郎之容’。
虽然裴境当时就黑了脸,掏出剑来要跟持己先生决斗,持己先生可不比裴境自小练习骑射,是个正经的文弱书生,还是被酒色财气掏空的文弱书生,哪里能比得过。
在裴境的暴怒中,给这位小了他二十多岁的小朋友请罪,持己先生为人不着调,一手书法,当世无出其右,两人还是成了忘年交。
可这莲花六郎的名号,便也传了下来。
从前的沈妙贞知道公子生的好看,却并没有那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