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娘默默收起要买院子的豪言壮语:“相公,租一间算了。”
身边有两千两傍身,不够还可以叫家里汇,但琢磨一下不值得,初到陌生地方,花出一大笔现银,总叫她不安。陆彦生赞成小娘子的想法:“也不宜露富。”
京都的房不便宜,房租自然水涨船高,陆彦生是来求学的,不可能住的太偏僻,也不能太吵闹,因此靠近郊区、菜市场等地的院子陈五娘直接否了,另外他们一行近十人,太小的院子住不开,太破旧的时不时漏雨漏风,到时候修缮起来麻烦,还不如一步到位。
因此,相看了小半月,方定下住处,院子不如安山的宽敞,但屋子敞亮,闹中取静,陈五娘很满意,就是房租贵,她着实肉疼。
不过想想,这是为了相公的科考大业,一切都值得。
陆彦生想走科举正途施展自己的抱负,免不得入乡随俗,如其他人一样,写了很多拜贴,给朝中有声望的文官逐一发了一圈,这无异于大海捞针,那些拜帖多半递不到本人手上,到门房就被截了,唯一见陆彦生的,是户部一个芝麻小官,姓鲁,他是从云溪考出来的,恐怕是云溪当地出的唯一京官。
二人吃过几次饭,对家乡来的陆公子鲁大人很赏识,可他赏识没多大用处,托关系七拐八绕给说了一间书院,陆彦生去了一日,觉得夫子并不高明,第二日托病不再去,自己在家温书。
“相公,尝尝这虾饺,我亲自做的呢。”
生意手下的人都处理了,到陈五娘这不过拿点大主意,她骤然清闲,先过了几日舒坦日子,然后闲不住,开始跟着田婆子学做吃食,每每有了成品,必然喂陆彦生尝几口。
“又鲜又嫩,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