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卿终于明白了,岑远昨晚的字条里告诉她,明日别怕,是真的。
涟卿眸间温润……
陈修远微楞,继续低声道,“洛远安这只老狐狸不会轻易自乱阵脚,回京前想要绝了他的心思,就要让他先乱。”
涟卿忽然想到,“刚才的刺客,是你安排的?”
正因为诧异,所以忽然抬头,所以正正好好唇间抵上他唇间。
她愣住。
他也愣住。
四目相视里,他平静道,“你不是特意的,别介意。”
涟卿心跳莫名加快:“……”
她不想他知道,但离得这么近,他应当连她的心跳声都能听到。而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她呼吸也明显比早前急促了很多。
他又不傻,不会觉察不出她的异样。
她尽量克制,“岑远,我,我有些难受……”
是药性上来了,如果昨晚不是察觉并熄了那盘驱蚊香,她方才同洛远安在一处的时候,药性就该上来了。
一切都在洛远安的算计中。
涟卿心中的后怕再度浮起,只是后怕过后,又有些不受控得燥热,想朝身前的人靠近。
她也明显往他贴近了些,颤声道,“岑远,你先出去一会儿……”
刚说完又觉得不对,在外面会被发现。
他是听她说话的声音都不对了,也主动贴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