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卿握笔,老老实实抄书。
虽然说归说,但自从寒光寺那次之后,她对他心底是信赖的。因为信赖这个人,所以他要她做的,她也照做。
譬如当下,专注抄书预习着,心无旁骛。
她心无旁骛时候的模样很美……
他垂眸。
脑海中想起初见她的时候,涟恒在他旁边,“看到没,那就是我们家小祖宗。”
他是见过涟恒热情洋溢给自己的妹妹写了洋洋洒洒几大页的信,有人就回了一个“阅”字,眼下看到本人,他嘴角微微勾了勾。
涟恒叹道,“我们家小祖宗最喜欢看书,哦,对了,还有一幅毒舌,冷不丁就能怼得你无话可说。她才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我和大哥都是陪衬。”
他拍了拍涟恒肩膀,笑道,“理解,我们家也是女儿更金贵。”
涟恒当即笑起来。
“岑远?”涟卿唤到第三声上,他才回过神来。涟卿很少见他出神,而且是像刚才那样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她唤他,他转眸看她。
她忽然发现两人离得很近,四目相视里,近得,就像当日在废旧衣柜里……
她莫名想起她贴近他,他同她说,上来。
涟卿:“……”
涟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胡思乱想起这些,但真的离得很近,她先唤的他,她喉间轻轻咽了咽,胡诌问道,“你,你好些了吗?”
他也看她,似暧昧,似无意:“不是问过了吗,这次,指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