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卿眸间微滞,他不是在同魏相说话吗?而且应当还是在听魏相说,他自己面容有些严肃。
一侧,陈壁硬着头皮道,“太傅,让给殿下说声——认真,不要东张西望!”
涟卿:“……”
陈壁:“……”
陈壁尴尬笑了笑,伸手粉饰太平得挠了挠头。
涟卿奈何,“出去吧。”
陈壁巴不得。
等陈壁出去,涟卿重新低头握笔,虽然在抄着书,但总有些心不在焉的。
等静下心来定睛一看,方才心不在焉时哪里抄得是书?都是写得岑远两个字……
涟卿心中唏嘘,只能揉成纸团,扔在一侧的纸篓里,重新低头抄写。
湖心亭中,魏相还在同陈修远说起,“此事,太傅知晓即可,都是十余年前的事了,当时陛下还未登基,陛下的叔父景王谋逆,生了一场宫变,当时的天家和太子,还有旁的皇子都在这场宫变中没了,只剩了陛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