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自军中的压迫感,还有眼神中的凛冽都让人隔得再远也不寒而栗。
这种寒意与明日里道貌岸然,却在黑暗中伺机吐着信子的毒蛇不同;就似一只极其危险的狮子,猎豹,随时准备撕碎猎物。
涟卿避开目光,低眸垂下,“信良君。”
他明显看她的眼神就没有善意。
“让开!”他的声音里都带了很重的敌意。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女子也是……
涟卿让开。
身侧一阵风走过,涟卿也没有转头看他,人贵有自知之明,她不会天真到同信良君和解,涟卿转身向天子寝殿去。
身后,信良君驻足,回头看她。
信良君皱紧眉头,失忆了……
“见到兰亭了?”涟韵问起。
“嗯。”涟卿应声。
“他没为难你吧?”
涟卿摇头,如实道,“没有,就是有些凶。”
涟韵笑起来,“他是军中久了,改不过来,秋调的事旁听得如何?”
涟卿应道,“学了很多,也听熟了不少名字,大都是地方官,虽然没有见过,但像是熟悉了。”
涟韵颔首,“秋调的事要一直到七月末结束,你跟着徐宗申好好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