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中都是值守的禁军,两人默契收起此间话题,去了外阁间中。
何妈在候着了,“殿下,太傅。”
两人都轻嗯一声,如出一辙,也不知道谁学了谁,还是在一处的时间长了,潜移默化至一处。
但两人都未觉察,何妈也佯装不察,温声道,“老奴去沏茶。”
“好。”这次是岑远出声。
涟卿回了苑中,柯度便唤人置了冰来。
两人在案几前对侧,一面说着话,一面等着黎妈的端茶来。
“今日国子监的学生探讨时政,哪些人,殿下有印象?”岑远回到正题上。
涟卿应道,“今日说话的好几人,我都有印象,其中,最有印象的是方载元和许长文。”
她能张口就应声,是胸有成竹。
今日的时政探讨,她听得认真,而且,她真记住了不少人。
是上位者的心态,不是听热闹,是真的在判断人。
他颔首,“方载元是说起燕韩的国子监学生,许长文是说起南顺的那个学生。”
她眸间惊喜,他都记得。
他笑了笑,抬眸看她,“来鸣山书院的目的之一,不就从国子监学生中挑选可用的人,我自然要帮殿下记下。”
她看着他,没说旁的,但眸间藏了笑意。
他继续问,“为什么是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