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卿这一大段说完,刘凝予喉间轻轻咽了咽。
没听懂……
但不懂也要装懂,只是刚才他就险些听得打瞌睡,眼下在东宫说完之后,他就跟着赞同得点头。
其实也没听懂讲的什么,所以即便点头,心中还是忐忑。
岑远没有戳穿,也没有理会,而是接着涟卿的话道,“那也要看做什么事,用什么力度,解决什么问题。任何事情放在不同时间,都有轻重缓急之分,所以要用不同的人。譬如殿下手中有两个人都可以做同一件事,其中一人,能一呼百应,凭借雷厉风行的手段,当即就能做完,殿下身边需要这样的人;而另一人,则是踏踏实实,步步为营,他却能做得细致,却未必能快,殿下身边同样需要这样的人。他们两人哪怕做得是同一件事,但在不同的时候,殿下要启用的人也应当不同。譬如方才殿下提到的郭白彻,他可以在不棘手的时候,慢慢推行变革;但在应对变化,和突生的变动,可能就需要像赵百道这样雷厉风行的人。”
岑远也同样是长篇大论。
涟卿颔首,“我明白了。”
一侧,刘凝予再次顿住,刚开始还能听一听,后来绕来了绕去,一会儿粮仓的,一会儿用人的,他根本就听不清进去。
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从鸣山书院离开后,怎么赌钱,怎么偷偷找乐子。
他马上就要同东宫成亲了,有些事横竖是不能明目张胆得做了,也不能像早前一样自由无拘束,所以刚才太傅同东宫说话的时候,他干脆在想要怎么寻乐子。
然后太傅突然说完,东宫也问起他,“世子觉得呢?”
他,他?
刘凝予僵住,支吾道,“好,甚好,我觉得太傅言之理由。”
大监心中轻叹,若是早前的永昌侯世子倒还好,眼下的这位,东宫应当看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