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凝予也觉得尴尬,但这个时候走,就更坐实了他没听,他也怕日后传出去,被父亲这处斥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呆着,反正,他是同东宫在一处就是了。
涟卿看了看岑远,继续道,“还有一人,我有印象。”
岑远心底澄澈,“殿下说。”
“丁宇,他提了粮马道一事,也说了河流改道对粮马道的影响……”
刘凝予早前就已经听得枯燥无味了,只是方才勉强打起精神。
可眼下,又因为昨晚摸牌九睡得太晚,耳边越发觉得像在念经一样,他忍不住上下眼皮子开始打架,而后是隐隐呵欠,然后是打出呵欠,最后睡着了,头缀了缀,然后又缀了第二次,第三次。
终于,“世子?”
大监唤到第三声上,刘凝予乍醒,想起是在东宫这处,遂又赶紧坐直,但因为刚才瞌睡太重,眼中都是血丝。
这个时候被大监叫醒,既尴尬,又歉意,刘凝予握拳轻咳两声,“我,那个,刚才……”
刘凝予灵机一动,话锋一转,“刚才听了殿下和太傅的探讨,我需要再好好想一想。”
“是,原本粮马道的事情也要多思量。”
刘凝予以为糊弄赶过去了,涟卿继续道,“那世子先想想,等整理好了,我还想听听世子高见。”
刘凝予下巴都险些惊掉,还,还要听他高见啊?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