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良君原本只是驻足,没有转身的,眼下,皱眉转身,凌目看他,“你试试。”
定远侯身后的侍卫握紧火把,因为对方的冒犯,明显怒意,定远侯伸手,他才敛了怒意。
信良君又看了定远侯一眼,而后转身,什么都没再说。
宫中,岁之快步上前到洛远安身侧。
洛远安还是在清净苑中看书,身侧并无旁人,洛远安一面看书,一面淡声问起,“没冲突吗?”
岁之轻声,“一直没有。”
洛远安目光凝在书页上某处,没有再移开,脑海里都在想信良君的事。
不应当……
他是有些不信,信良君会不与东宫冲突,但这话出自岁之之口,不太有疑义。
“摩擦都没有?”他又问了声。
岁之如实道,“听鸣山那边的消息,信良君一直对东宫敬而远之,几乎都不怎么照面,也离得远,所以基本没有摩擦。”
洛远安很少这般皱眉。
他不是不信,是根本不信。
去鸣山之前,东宫还在宫中同信良君遇上过,也冲突过,也被信良君吓得不轻。
不应该,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去了趟鸣山……
“定远侯呢?”洛远安又问起另一处。
岁之应道,“定远侯原本该今日入京的,但听说一路水土不服,请了大夫来看,所以路上耽误了,暂时还未入京,怕是要明日。”
洛远安噤声稍许,而后才道,“我知道了。”
岁之拱手退开。
洛远安缓缓放下手中书册,老狐狸要入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