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风虫鸣,也有晨曦微露,是一日中最舒服的时候,能在苑中的凉亭内看书,听着山间的虫鸣鸟啼,鼻息间都是雨后的清新,是一种享受。
殿下在凉亭中看书,近处是瓶子在伺候,大监远远看着东宫,柯度就在大监一侧。
“我好像觉得殿下气色好多了,整个人都圆润了些。”大监是想说殿下早前太瘦了,而且怏怏没有精神。
柯度应道,“殿下早前时常梦魇,夜里睡不好,后来没做噩梦了,何嬷嬷也来了东宫,将东宫照顾得细致。有何嬷嬷在,殿下不像早前那样,忙起来的时候就有一顿没一顿的,也不糊弄。日常的起居,作息,”
“那是好事。”大监感叹。
言辞间,有值守的禁军入内,“大监,柯度公公,国子监的学生来了苑外,说昨日同殿下谈起过粮仓建制的事,几人回去越谈越兴奋,成了一分简短册子,想在今日别处讨论前,同殿下详细说起。”
禁军将册子递上,柯度接过,大监朝柯度道,“去问问殿下吧。”
“是。”柯度去到凉亭处,同涟卿提起。
涟卿放下手中书册,接过柯度递过来的册子,眸间微讶,权且不论是否可行,但这洋洋洒洒的一册子,富含热忱,才能连夜做完,而且工工整整誊写了一遍……
见这样的人,至少远比见刘凝予之流要有意义得多。
“请他们进来吧。”涟卿温声。
柯度照做,很快,三个学生入了苑中,朝她拱手,“见过殿下。”
涟卿逐次看去,“郭白彻,冯宇西,赵逐亮?”
三人都愣住,殿下记得?
涟卿轻声道,“我记得你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