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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大监看着东宫同国子监学生一处,不由欣慰笑了笑。
自从太傅来了京中之后,殿下的确是慢慢有东宫的气度模样了。无论是昨晚同太傅一处说起朝事时的从容不迫,还是眼下同学生在一处时的淡然沉稳,都与早前不一样了。
大监远远看着。
晚些时候,陈壁来了苑中。
见涟卿在凉亭中与学生说话,陈壁拱手,涟卿微微颔首。陈壁就在凉亭外,同瓶子在一处。
大监问起,“这不是太傅身边的侍卫吗?”
柯度笑道,“哦,是,陈侍卫细致,这几日太傅在忙,陈侍卫就在殿下这处,有事就同太傅知会一声,也能替殿下解围。”
大监转眸看向凉亭中,也差不多到时辰了。
凉亭中,郭白彻,冯宇西,赵逐亮也纷纷起身,因为离得远,听不真切,但隐约能听到三人口中断断续续,大致是说殿下能听他们说这些,荣幸,也激动,然后是殿下提了句明日论道,好好表现。
瓶子去送。
也有鸣山书院的管事小吏来了苑中请大监,“崔祭酒请大监商议明日论道之事。”
大监是替天子来的,有些安排理应知会大监一声,大监也会安排东宫这处。
大监离开,陈壁和柯度也正好陪着涟卿一道去翠园。
“太傅今晨早些时候就去见傅司业了。”陈壁同涟卿说起,涟卿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