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涟卿知晓她特意没提起。
何妈看了看她,又问了声,“要老奴伺候殿下沐浴吗?”
涟卿微怔,轻声道,“不用了。”
何妈温和应好,然后福了福身,退了出去。涟卿俯身穿鞋的时候,又有些后悔了,连俯身穿鞋,浑身都是酸痛的……
浴桶的水温舒服,涟卿不想动弹。
脑海里还都是昨晚的印象,酒真的不能多喝,昨晚分明是她先招惹岑远的,还说得冠冕堂皇……
他也没有戳破。
岑远这个人……
涟卿淡淡垂眸,他也承认不是岑远了。
她仰首,空望着半空中,他是不是岑远,他都是他……
——阿卿。
她眸间还是会动容。
……
再不愿意,她还是要从浴桶中出来,今日要返京,都会等她。
铜镜前,她原本是想擦头的,但忽然见到铜镜前,他留了不少痕迹在身上,但都在锁骨下。
她脸色红透。
就算不是朝服,今日回京普通的衣裳也不会露出端倪,但锁骨下,根本见不得人……
她自己也没敢多看,赶紧擦干了头,出了耳房。
另一处苑中,陈修远也刚从耳房中沐浴更衣出来。
陈壁在内屋中候着,见到他,拱手道,“主上,刚才郭将军让人来说,早膳后就准备动身下山。”
他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