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姚君是这么同你说的?”岑远听完,抬眸看她。
“嗯,她的原话就是这样的。”涟卿也看他。
岑远起身,在书斋中踱步,“听她话中的意思,应该是殿下之前同永宁侯说了什么,让她下定决心去做。”
“我没印象了。”涟卿轻声。
他温声,“永宁侯府是文官世家,商姚君是文官世家出来的武将。当时商姚君想去军中,家族中的非议声和反对声很多,但商姚君还是去了,说明背后有永宁侯支持。”
岑远继续道,“商姚君不是说,如果有一日,她做到了,就把剑穗子还给殿下?她今日还了,我猜,当年你送她的这枚剑穗子,她才下定决心去说服永宁侯让她去军中。原本剑穗子就是佩剑的象征,也是武将的象征,你的话,让她破釜沉舟。”
涟卿看着手中这枚剑穗子,她怎么没想到,剑穗子,是从文官世家到武将的意思。
“可是,淮阳郡王府也不是武将世家,我也不懂这些?”涟卿迟疑。
岑远看她,“兴许,是旁人借殿下的口说的呢?”
涟卿诧异看他。
他垂眸笑道,“我猜的。”
涟卿没多问了。
岑远又抬眸看向她手中的剑穗子,商姚君是几年前去的军中,那时候涟卿的年纪不大,但涟恒喜欢了商姚君这么久,涟恒很清楚商姚君向往的,应当是涟恒想说没敢说,最后怂恿自己的妹妹去说的。
而且,这枚剑穗子,他早前见过。
是在白芷书院的时候……
“诶,好几日了,你窝在屋中做什么?”他凑近看向涟恒。
涟恒一面继续,一面应道,“还不明显吗?这儿编剑穗子呢!”
“嗯!”他一脸‘赞许’,高度评价,“闲得。”
涟恒轻嗤,“你懂什么!这是编给我们家姚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