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远安上前一步,也没绕关子,悄声道,“东宫在寒光寺遇刺,还有太傅在东宫遇刺一事,定远侯应当清楚吧?”
定远侯面不改色,仍然礼貌笑道,“上君想说什么?”
洛远安缓缓敛了笑意,“人,我已经做掉了,没人知道,消息我也拦下了。渺渺在定远侯府,洛家与定远侯府也算姻亲,我怎么都要替渺渺打算。但今日是生辰宴,天子久病,难得有这样的时候,定远侯,还是相安无事的好,不是吗?”
洛远安说完,也跟着礼貌笑了起来。
定远侯未置可否,但脸上的笑意未减,没应声,也没有不应声,“老夫告退。”
看着定远侯的背影离开,洛远安皱眉。
这只老狐狸……
正好信良君入内,两人在绚芳园门口擦肩而过,信良君看他,定远侯却像不认识一般,径直走开。
信良君收回目光。
“上君,信良君到了。”一侧的心腹提醒,洛远安拿出另一幅面容,“兰亭。”
“上君。”信良君恭敬行礼。
洛远安上前,温声道,“兰亭,不用来此处了,我能应付,你去看看天子吧,东宫也在。”
信良君蹙眉。
——信良君是不是该想想,什么事,还是什么人,让东宫成了信良君的假想敌?
“怎么了?”洛远安看他。
信良君平静道,“没事,东宫也掀不起浪来。”
洛远安是听出些许不对,沐兰亭一直性子偏冷,看不出端倪,洛远安还是留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