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嘉算是岑远的晚辈同岑远一桌。
对面,依次是信良君,平远王世子,定远侯,褚辨梁等武将依次排位。
商姚君是代永宁侯出席,所以位置在桃州姜家和岑远之间。
涟卿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阵势,即便再沉稳,也有些拘谨,所以目光自然而然会落在自己信赖和熟悉的人身上,便是岑远,魏相,还有另一侧的卓逸和卓妍兄妹两人。
卓妍是早早就同她摆手致意,这也是涟卿为数不多笑的时候,因为从她落座开始,殿中这些世家子弟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惊艳,有意外,也有倾慕,涟卿佯装不察。好在晚宴即将开始,旁人也不好上前,她这处还算清净。
自落座之后,信良君也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商姚君也看向她,她目光落在岑远身上时,岑远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也正好看向她。
她会意,他是说,他在……
很快,大监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天子至,上君至。”
忽然间,原本热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天子仪仗至,百官携家眷拱手,低头,避讳过去,没有冲撞天子。
虽然低着头,但能听到脚步声,还有殿中的礼服裙摆处,庄严,肃穆,直至天子同上君在主位处落座,大监也在殿上面朝百官,“山呼万岁。”
众人齐声,“吾皇万岁。”
“平身。”天子的声音响起,殿中这才纷纷抬头,这是自天子病重后,头一次在这样公开和盛大的场合露面,自然引人注目。
只是,殿中看向天子时,鸦雀无声,心中却纷纷哗然。
信良君愣住,没有移开目光;旁人朝殿上看去,之间天子一身大殿礼服,雍容华贵,又尽显天子威仪和气度,分毫……不像久病的模样,精神似从前,气色也很好。
这,是久病之后的天子吗?
殿中虽然没人出声,心中却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