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永宁侯的孙女,也是军中之人。
军中之人多豁达,方才言辞也直白,直白里也未留余地。
但凭几次照面,就在十余年后扣上谋逆的帽子,这事确实有些儿戏,不应该是御史台这样的机构做的事情,倒像是天桥下的说书先生。
商姚君的性子,军中多少听说到过。
一个女子能在军中站住脚,光凭战功不够,也能震慑住人。
方才商姚君的一袭话就分明附和军中将领的风格,怼人,也怼得硬气。
信良君不由转眸看向她。
早前他同商姚君的接触不多,当方才这句,倒是对他胃口。
朝中这些人,尤其是御史台,在他眼中阴阳怪气多过刚正不阿,见惯了朝中这些平日里阴阳怪气,但非要自诩义正言辞的人,忽然听到商姚君这样一番话,是对胃口多了。
殿中旁人也纷纷朝孟行投来目光。
天子看了商姚君一眼,没说旁的,目光也落在孟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