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的时间很早,官员即便入宫,也大都是临近的时辰,只有很早来的官吏才会用偏阁歇息等候。
偏阁中,有旁的旁内侍官上前奉茶,“太傅有事吩咐。”
陈修远轻嗯一声,在看偏阁中的书画,没有落座。
两个内侍官离开,陈修远远远听到小声嘀咕,“真奇了,太傅这么早就来早朝了?”
“早前没见过岑太傅来偏阁,想来是严于律己,日后,旁的官员见了怕是也会提前。”
“今日东宫临政,太傅应当是同东宫一道入宫的吧。”
“哟,是我忘了,方才还见到东宫的马车了。”
……
远远听到内侍官的对话,陈修远唏嘘。
可不是吗?
魔怔了。
他要同她一道乘马车入宫,自然来都早,他早燕韩上朝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殷勤过。
也是,陈翎早朝,他殷勤做什么?
早朝怼人,陈翎早就驾轻就熟,还轮不到他替她担心。
但阿卿不同。
今日她第一天临政,她不紧张是假的。
他也紧张,只是不说。
他陪她一道,在马车上,他佯装看书,一幅平静模样,她也能耳濡目染,尽量平静些。
她也果真因为紧张,寻了好多话同他说。
他都一一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