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千岁。”百官手持笏板,朝殿上行躬身礼。
“平身。”大监的朗声。
百官这才抬眸,齐刷刷的目光看向殿上。
若男子为帝,早朝需佩戴十二玉藻旒冕;天子与东宫都是女子,所以并无旒冕遮面,却有更明显的精神气度。
涟卿是东宫储君,不能坐于龙椅之上,在龙椅左下侧有东宫的位置。
等百官见礼结束,大监宣读命东宫监国,魏相等人辅政的圣旨。
这些都在情理之中,大监宣读圣旨的时候无人异议。
原本若无前日生辰宴上的变故,今日东宫只是临政,也就是从早前的旁听到正式参与朝政,有东宫参与议事的权责;但因为生辰宴上的变故,上君和天子都不能出现在早朝上,魏相是百官之首,许多事情都不能越俎代庖,所以东宫监国一事便顺理成章。
早前的上君只是代天子听早朝,但东宫监国,意义就全然不同。
尤其是,临政与天子钦定监国放在同一日,天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替东宫扫清障碍,让东宫开始主理朝政……
等冗长的圣旨宣读完,满朝文武第一次朝着东宫下跪,高呼千岁。
“众卿平身。”这次是等涟卿的声音响起。
殿中窸窸窣窣的衣裳摩挲声,是朝臣纷纷起身。
涟卿的目光也看向陈修远,大殿中,只有他与魏相的官袍是深紫色,魏相是百官之首,而太傅,是东宫老师的缘故。
她早前在马车上就见过他这身官袍,但马车上见到的,同眼下在大殿中见到的却有不同。
尤其,是与魏相站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