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这个时候,爷爷刚过世不久,她一直同陈修远一处,见过他最狼狈的时候,也见过他从意志消沉到后来模样。
而家中,大哥还来边关接她和二哥,但一转念,淮阳侯府都成了这幅模样。
二哥说过,在见到冠之哥哥前,此事不能对人道起。
她嘴角微牵。
但陈蕴看得出来,四小姐很不好,但没有提起……
陈蕴觉察可能出事。
陈蕴的第四日上,陈修远还是没有到梧城,而且,消息一直中断着,陈蕴也不知道具体缘由,去的人也没折回,只是确实听说,周围道路终端。
涟恒一直等到第七日上,但不能再等了。
这一趟来燕韩已经用不少时日,还要赶回,他是怕西秦国中夜长梦多。
眼下陈蕴在这里,他同陈蕴一道去过长风,他很清楚陈蕴可靠。
有陈蕴在,即便陈修远晚到几日也没有太大影响。
最重要的,他怕西秦国中等不了那么久。
入夜,涟恒磨墨,给陈修远留书。
异日,涟恒将书信交到涟卿手中,“阿卿,我不等冠之了,要尽快赶回西秦,陈蕴早前他同我一道去过长风,很可靠,你同他一道在这里等冠之。他说了来,就一定会来,这封书信等见到他的时候,替我转交给他,他看就都明白了,还是同之前一样,没见到冠之之前,不要提起家中的事。”
涟卿颔首,“嗯。”
她知晓二哥每在此处一日,心里记挂西秦之事,就等于多煎熬一日。
“阿卿,听冠之的话,他不会害你的。还有,不准喝酒,和他也不行!”涟恒上马,白瓶跟着一道,桑瑞留在西秦国中,他就把她一人留在燕韩,涟恒心中愧疚,“等二哥来接你。”
涟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