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才怪。
又是个死鸭子嘴硬的……
涟卿忽然觉得从他身上看到些许熟悉感,其实有些像,二哥。
涟卿不说话了。
想起二哥,也想起西秦国中的事,想起上一封书信里,二哥字里行间透着的希翼和喜悦,从有眉目,到有转机,二哥一个人在西秦奔走着,却不敢告诉谁,她在这里。
眼下,三全台一事,她从起初怀揣憧憬,以为会听到燕韩论道大会的盛世,到早前见到三全台的拥挤,怕踩踏和事故,再到后来,山脊处的滚石,赵伦持被砸中……
应当过了很久了,冠之哥哥也应当知晓这里出事了。
她仰首靠在岩石处,没说话,安静得出神着。
赵伦持不得不再看了她一眼。
刚才没醒的时候自然不说了,醒了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惊慌也不说了,但醒了这么久,除了说声谢谢,就一言不发,仰首空望着岩石上方,也不问在哪里,也不问什么时辰了,赵伦持还真没见过京中哪个贵女这样……
“接着。”赵伦持的声音想起,涟卿回过神来。
是他扔过来的一颗糖。
涟卿眸间微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