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滑落时,他吻上她修颈,“别停。”
“嘶,轻点。”陈修远趴在小榻上喊疼。
陈壁才头疼呢!
他都这么轻了!
还喊疼!
这个时候知道喊疼了,之前怎么不怕伤口撕裂的!
但这话他当然不能说出来。
把人家没想好都赶出来了!
“我说,疼。”陈修远再次抗议。
陈壁凑近,“主上,那要不我请陛下给您上药?陛下的手轻,您也不会喊疼。”
“滚!”陈修远言简意赅。
陈壁:“……”
卸磨杀驴。
“幸好都是皮外伤”陈壁悠悠感叹,“过两日就好。”
药重新上完,开始缠绷带。
陈修远坐起。
刚才还好,等他坐起来,陈壁眼睛都直了。
陈修远瞪他。
他赶紧低头。
不敢看不敢看,脖子上都是。
等绷带缠好,禁军的衣裳穿好,倒是都遮得严严实实。禁军的戎装盔甲戴上,混在人群中根本看不出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