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她才听说,涟恒去苍月白芷书院读书了。
再一转眼,就是她想去军中。
有一年正好和回西秦的涟恒遇上,涟恒围着她转了很久,最后支支吾吾没说出什么话来。
她知道涟恒嘴笨。
爱闯祸,又嘴笨,这样的人好像总共都找不出来几个。
所以印象深刻。
从小到大,涟恒好像一直都是紧张蹦跶的模样,但这次全然不同……
淮阳郡王府出了这么多事,涟恒恐怕早就不是早前的涟恒了。
商姚君环臂低头。
“拔箭了,不然烧退不了。”大夫提醒。
“还要再来人,一起按住他。”大夫知晓稍后的动静有些大。
商姚君就在近前,商姚君自己上前。
“按住了。”大夫嘱咐了声。
商姚君点头。
要将箭头取出来,就要破开有些凝住的伤口,昏迷中的涟恒皱眉,轻哼,身子也跟着动弹。
伤口破开了,大夫提醒,“按住了!”
商姚君几人都不敢大意。
大夫夹住箭头往外拔,涟恒忽然痛醒,睁眼,颈间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挣扎。
大夫吓一跳,“撑住了,也按住了。”
副将出声,“世子!您忍住!”
涟恒应当有意识,但因为疼痛,根本控制不住。
“按住了!”大夫再次提醒。
副将和侍从不敢大意,但涟恒乱动着,大夫很难精确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