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然而,他最终还是懒得抬手捏回去,慢吞吞道:“感冒。”
“离我远点,省得传染。”
“没关系,我身体好,”浑不在意地摇摇头,顾琮甚至肩膀挨着肩膀,离席冶更近了些,“吃药了吗?席老师,你冰箱里不会还是我走时的样子吧?”
席冶:“不是。”
少了瓶水,吃药来着。
“我之前在宿舍煮过姜汤,很甜,热气腾腾,席老师想试试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顾琮努力地推销自己,“明天还要录综艺,今天更要好好休息。”
席冶底子差,纵然是头疼脑热的小病,常常也会拖很久,别说姜汤,挂水都未必能好。
可顾琮简简单单的两个形容词,竟真让他产生了一点期待,喉结微滚,迟钝的舌尖好像已经尝到了那么点甜味似的。
“怎么?还要跟我一起进去吗?”
直走到更衣室前也没见顾琮有停步的意思,席冶用眼神示意对方留在原地,推门而入:“五分钟,过时不候。”
假装垂头丧气的少年立刻笑开:“诶!”
于是,十分钟后,和导演寒暄完的周鸣一上车,就见后排多了个人,眼熟且满脸灿烂。
顾琮?
前天不是刚见过,就这么黏吗?
一时没读懂对方眼里的复杂情绪,顾琮迟疑了下,主动招呼:“周经纪好,席老师病了,我不放心,想帮忙照顾下,等他休息了就走。”
周鸣惊讶:“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