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点严重,严重到连席老师都不叫了。
尽管理智告诉他顾琮吃醋与否其实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席冶还是不甚熟练拍了拍对方的脊背安抚:“嗯。”
硬邦邦的一个字,听得1101直扶额。
偏偏顾琮是个好骗的,被青年拍了两下,便眸子亮晶晶地仰头,低落一扫而空,心满意足地笑开:“席老师是在哄我吗?”
席老师……
席老师又拍了下,点头:“嗯。”
仿佛得到了什么允许进食的讯号,前一秒还很乖巧的少年忽地直起身,影子将席冶整个笼住,吻上青年的嘴巴。
和医院那次蜻蜓点水的吻不同,这次他明显想更深入,却青涩的不得章法,撞得席冶有一点痛。
然而,正是这一点痛,让青年张开了齿关,不属于自己的温热气势汹汹闯入,攻城略地,又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放缓节奏。
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席冶刚一动作,右腕就被人捉住,按在门上。
嗓音沙哑地,顾琮道:“席老师。”
“再哄哄我吧。”
明明是欺负人的那个,可他的语气听起来却可怜极了,连席冶这样不知被多少个世界磋磨过的冷心冷肺,也能被融化一个角。
交错的鼻息愈发急促,清纯到像是在贴贴的吻早已变了味,勾连起一点模糊的、暧昧的水声。
可用的氧气愈发稀薄。
未受钳制的手抬起,席冶指尖死死揪住身前人的衣领:“慢……”
后面的字被更激烈的响动尽数盖过。
另一双唇吞没了所有他想说的话。
一分钟,或者更久,灯光闪烁的玄关终于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