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我查查顾琮的航班?应该就是这两天。】因为宿主说过要尊重对方的隐私,1101一直没乱用自己的权限。
迅速在数据流中搜寻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它倏地一惊:“高铁票?”
【快快快!毁尸灭迹!】
未成想,这话还是晚了。
“咔哒。”
指纹解锁,预备给席冶一个惊喜的少年已经进了门。
从周鸣那听说《战潮》剧组明天放假,买不到合适的机票,开车又太慢,他干脆买了最近的一趟高铁,全副武装,低调地回了s市。
晚风习习,客厅里只亮了一盏落地灯,空调开得很低,黑发青年正盖着毛毯窝在沙发上读剧本,苍白的指间夹着根细长的烟,轻轻一磕,抖落灰烬。
咕咚。
喉结微滚,顾琮品出了性感。
但当他看清玻璃缸里到底堆起一座怎样的小山时,顾琮杂念尽消,另一种火蹭地涌了上来。
长腿一迈,他放下夜宵,伸手握住青年的左腕向前,将那点红光按灭,俯身抱住了席冶:“糖呢?”
以为自己呛到对方的席冶被抱得有点懵,下意识道:“不管用。”
咬碎再多硬糖,也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那我管用吗?”
疲惫的神经尚未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带着想念急匆匆归家的少年便落下一个吻,刚抽过烟,他想躲开,却没躲过,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修长的天鹅颈仰起,被动地,承受着给予。
先前几次亲昵早已让生涩的技巧突飞猛进,卡在节奏最激烈的点、在青年难耐向前凑近的瞬间,顾琮忽地停下,不知何时摸进毯子里的手,灵巧摸出一包烟。
额头抵着额头,他笑:“我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