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路过,你看看喜不喜欢。”
陪对方绕了又绕的陆金:正巧路过?他瞧的眼睛都花了。
木盒不大,当场拆也没什么麻烦,里面是两方圆肚、茶盅般的围棋盒,打开,分别装有黑白二子,皆是玉制,触之生凉。
偷瞄到宿主嘴角微扬的1101:我酸了。
对小号、乃至所有普通的世家公子来说,这确实是个最不容易出错的礼物,真亏常年忙着打仗的顾琮能想到。
至于席冶,就算顾琮拿回来一根路上随手摘的草,对方约莫也是开心的,更别提前者还精挑细选过。
「我很喜欢,」重新将木盒盖好,席冶抬头,毫不吝啬夸奖,“多谢将军。”
因得要写字,他们的手时不时挨在一处,远远瞧起来,亲密极了,刚刚被叮嘱过要买新马车的钱伯静静望着两人「说说笑笑」一同离开的背影,从顾琮回京起便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
他是见过席冶的。
柔软,善良,可那到底是十几年前的旧事,谁也无法断言,当初摔个跤就能掉眼泪、惹来席顾两府一群人心疼的小公子,在突逢巨变后,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将军府如今被朝内朝外无数双眼睛盯着,容不得丝毫差错,所幸,返程之事未受阻碍,纵使席冶真存了旁的心思,到了桑干城,也再翻不起什么水花。
“钱伯,瞧什么呢?”天生是自来熟的性格,陆金做贼般凑到对方身边,“您也跟我们一起走呗,这京城有什么好呆的。”
“算了算了,我这一把老骨头,可折腾不动。”哈哈一笑,钱伯摇摇头,又恢复成以往慈祥的模样。
想让龙椅上那位安心,将军府必定要留人在燕京,祠堂和牌位更无法挪动,他既是管家,总要替少爷守好。
也幸亏席冶是男子,才有可能长久留在少爷身边做个伴儿,否则,八成会像将军府以往的女眷一样,怀孕后,被接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