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无法带来答案,那就干脆用行动来解惑。
忘却理智,做这一分这一秒,他最想做的事。
“送我一只,”不依不饶地,顾琮重复,“天下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克隆违法,席总是打算把自己送给我吗?”
没等对方回答,他又自顾自:“那可真是……”
“求之不得。”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刹那,顾琮搭在青年腰间的手忽地收紧,视线直勾勾锁定对方比寻常人更昳丽、鲜红欲滴的唇,垂下头时,却仅在那娇艳的玫瑰旁、在那小巧的下巴上,落下一个小心翼翼又轻飘飘的吻。
他不想被席冶推开。
如果只是这一点点甜头,对方或许会懵,可顾忌着自己会做些更出格的举动,反而会安分下来。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被席冶真正的讨厌。
源自本能的欲望无法自欺欺人,第一次见到仰躺在地板上、扯着自己裤脚瞧过来的青年,他便认定对方是妖精,勾魂摄魄,潜意识早已告诉了他答案。
可惜他居然到席冶要离开才明白。
不止是朋友,也不止是下属和老板,没有人会想亲吻与自己同性的朋友老板、来验证彼此的关系,更不会乐在其中,忍不住想索求更多。
亲昵且依依不舍地蹭过青年唇角,顾琮直起身:“抱歉。”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