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感应灯一直亮着,顾琮的视线能清楚描摹出青年泛红的眼尾,可怜又可爱,好似哭过一般。
顺应本能,他抬手,摸了摸那一小片诱人的绯色。
当然没有预想中的水痕,顾琮心底无端升起一缕失望,席冶却像看穿了他的想法,眯眼,抬手,啪地拍掉他来回摩挲的食指。
然而,高傲的猫咪却忘了自己因缺氧而发软的腿,撑着鞋柜的手一离开,立刻不受控制地前倾,栽进他的怀里。
……
低沉且愉悦地,顾琮笑了声。
整张脸埋进对方肩窝,席冶鼻梁被撞的有点痛,感觉到男人胸腔微微的震动,他微恼地挣扎了下,想起身,却被顾琮安抚似的按住后颈,吻了吻耳尖。
相当没出息地,席冶老实下来。
面对顾琮,他总是容易满足,容易被讨好,追逐刺激,亦贪恋温暖。
偏偏某人这次并未打算走柔情路线。
蜻蜓点水的浅吻逐渐变成了力道适中的轻咬,如猫般敏感的耳尖被印上齿印,晕开红痕。
“别动,”拂过颈侧的呼吸愈发急促,稍稍屈起一条腿,顾琮肌肉紧绷,意有所指,“还是,席总想在这里……”
回答他的是挑衅般,含住他喉结的唇。
顾琮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