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教我的,”回忆起某个演唱会后台、带着浅淡汗味的拥抱,席冶视线虚虚着落在一点,“我得让他安心。”
偏偏,又不想让某个木头脑袋轻易如愿。
安娜:听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她当然见过席冶扬唇的模样,晚宴举杯时,话筒镜头前,然而,如此柔软的,仿佛将一座雪山整个儿泡在春水里的小小笑意,她还是第一次见。
弧度浅淡,稍纵即逝。
快得像一个错觉。
“你高兴就好。”关于老板感情的问题,安娜自觉没什么发言权,纵然以朋友的角度出发,她无法完全理解对方的想法,也很难给出靠谱建议。
反倒是今天见面后的顾琮更好懂些,浑身散发着想独处想贴贴的气息。
私事公事都谈完,安娜识趣地关掉光脑,叮嘱最后一句:“楼下有保镖,估计最近都少不了记者蹲点,小心些,公司的事情我会每天定时用邮件发你。”
解决掉渣爹渣哥就开始摆烂的席冶:“我在生病。”
安娜无情:“这病我认识你的时候就在生。”
以往她还会担心对方猝倒后磕磕碰碰怎么办,如今有顾琮守着,更放心了。
头也不回,安娜推门而去:“记得回邮件。”
1101好言宽慰:“想开点,工作而已,至少比主角容易处理。”
席冶却觉得,世界意识应该没那么好心,让与主角受游戏相辅相成的技术握在一个外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