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备了型号不同却同款的干净衣物,关好车门,忍耐许久的席冶抬手,当着顾琮的面,大大方方解开纽扣。
一颗,两颗……染血的衬衫跌落,露出形状优美的蝴蝶骨,转瞬又被质地柔软的布料重新遮住。
“啾。”
重重地,一枚滚烫的吻落在席冶耳后。
“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在你抱住黑狼那一刻。
“不是故意要骗你,”纽扣随意系了两颗,比青年更快换好衣服,顾琮主动坦白,“只是怕你会怕。”
“怕?”
领口板板正正,席冶偏头:“你是顾琮。”
是唯一一个,即使他手无缚鸡之力,也不会怕的「猛兽」。
简简单单四个字,平铺直叙,清清冷冷,实在算不得多动听的情话,偏偏就是这种陈述事实般的理所当然,让顾琮再压抑不住心头的汹涌。
“我喜欢你。”水到渠成地,那些曾让他纠结困惑的情绪,糅杂汇聚,化成一个再清晰明确不过的答案。
明知应该在一个更正式更浪漫的场合说出这话,顾琮却无法自控,鬼使神差般,重复:“席冶,我喜欢你。”
“做我男朋友好吗?”
以共白首为目的、不止存在于别人口中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
“不需要录音,依然会说出你想听的话。”
“因为爱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