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冶就是在这个时候苏醒。
他再累再放心顾琮,终究不是个死人,懒洋洋地,他闭着眼,五指收拢,扣住某只作怪的大手。
“偷袭。”
“嗯?”
被当场抓个现行的顾琮:……
尚未清醒,对方的嗓音还是沙哑的,明明没用多大劲儿,仅虚虚握着他,顾琮却像被儡丝绑住似的,安安分分,没有抽离。
急中生智,他先发制人:“你骗我。”
知晓是自己理亏,席冶面上却淡定,一错不错盯着对方表情,顾琮忽地瞧见青年抬眼朝自己望来:“骗?”
“确定不是哄?”
咚。
咚咚。
尽管不确定木石制作的身体里到底有没有心脏的存在,这一瞬,顾琮只觉得,它失控得厉害。
席冶很漂亮,是一种超脱性别限制的美。
顾琮从见到对方第一眼起就知道。
但这一瞬,他与席冶的位置调转,视线自上而下,交叠着,像要把对方整个儿罩进去,那美,便又变了种滋味。
心底莫名冒出股比反驳0028时更甚的冲动,他脱口而出:“我十八了。”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