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琮:原本的身体?

魂?

掉马来得猝不及防,他一时间竟没想好该如何解释,他既是「宋鹤」,也不是「宋鹤」,他没有伤害席冶的心,可原主做过的那些事,又真实存在。

“喜欢沈清疏?身体都留在人家那儿。”

仿佛嫌刺激还不够似的,白衣青年慢吞吞:“他肯冒险联系你,想必是对你也有意。”

顾琮久违体会到了委屈的滋味。

明明不是他做的事,这锅,最终却要他来背。

“我没有,”一坐一站,稍稍仰着头,顾琮认真,“我是想把他赶出去,所以才会疼得厉害。”

因得彼此间的错位,又因得少年的五官尚未彻底长开,从席冶的角度,对方弧度向下的狗狗眼,在这一刻,变得分外明显。

还会喊疼,仿佛天生就晓得怎么叫他心软。

偏席冶胸口那点微妙的醋意还未散完:“没有?这应当不是你们第一回 联系。”

“只有一次。”既已决定放弃任务,顾琮对席冶,自是没什么好隐瞒,当即竹筒倒豆子般,把当日的对话复述了遍。

——唯独隐去了那句,「别担心,我一切都好」。

这明明并非告白,也并非什么逾矩之言,可顾琮就是不想叫席冶知晓,他曾经因快穿员的扮演要求,对沈清疏展露过温情。

哪怕仅有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