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事情就变作了如今的模样。

修真界风雨欲来,连带着俗世也受到影响,他们两个来自深山老林,原主宋鹤的腰牌又不能用,亏得席冶一手障眼法出神入化,才用两片树叶当路引,顺利进城。

“傀儡存在的意义之一,就是用来换装,”施施然,席冶踏出衣铺,“更何况,你之前身上穿的那些,虽是法器,却都是旧的,是旁人的。”

顾琮不在意道:“一直放在储物袋里,和新的也没差。”

以席冶那爱干净的性子,若是有哪个怪物敢从尸体上扒衣服,绝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反正流云山里的灵脉多,”脚步一顿,席冶偏头,似笑非笑的目光有如实质,上下打量过顾琮,学着对方说话,“若是用完了,就从你身上敲两块下来,也没差。”

顾琮:嵌进木头里的玉石再挖出来,会不会有点疼?

“刚刚那件束袖的我喜欢,回去便换上,”相当识趣地没再顶嘴,顾琮似模似样地拱拱手,“谢谢先生。”

凤眸微眯,席冶勾唇:“嗯。”

算某人识相。

他们此行落脚的客栈是城中最有名的一家,大堂里,往往能听到些最新的八卦,有俗世的,也有修真界的,正巧能让顾琮大致了解剧情走到哪一步,又出现了什么原著中未提及的变化。

偏生,今日大堂里聊的话题,竟让顾琮有些坐不住。

因为他们在聊宋鹤。

“啧啧啧,这宋家也是倒霉,就这么一根独苗,天生患有游魂之症不说,最近又闹失踪,听说把闭死关的老祖宗都给惊动了。”

“老祖宗?渡劫期那位?”

“可不是,否则宋家哪能叫宋家,而非某某门派的谁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