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勾起了唇,手指轻轻在桌上点了几下,声音中带着几分兴致,听起来像是朋友间畅聊:“齐老板有兴致讲讲新拍档伐?”
他巡视一周,玩笑般开口:“听讲李家人也喺船上?”
良久的静默之后,齐停无奈:“乜都瞒不过你。”对方不单直接猜测到是他,甚至连他的新拍档都猜的分毫不差。
齐停揉了揉眉间,神色带着几分疲惫:“我听人讲,李家攀了尊大佛。”
齐停人到中年,如今喝酒的缘故,声音听起来哑了不少,伴着夜风只能听到那略显沧桑的嗓音:“依家呢时节,大佛来路我哋都能估到。(现在这时节,大佛来路我们都能猜到。)”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顿,江瑜缓缓地眯起了眼。
酒香顺着空气缓缓漂浮,暗香浮动,空气中的咸腥味卷着酒意,这厢两人心思各异,而九轮号的另一处便是纸醉金迷。
包厢。
头顶灯光炫目,男男女女皆是衣着清凉,桌上酒瓶随意堆放着,有衣衫清凉的美女不断地倒酒,时不时地有娇笑声传来,一派靡靡之感。
穿着红裙的美人柔弱无骨的倚靠在男人身边:“李少,怎么不见窗边的那人来玩呢?”
他们在喝酒,杯子被倒满了酒,输的人一口气喝下去,当然,大家想看的是酒洒在某个人的胸口。
被唤李少的男人看去,发现窗边一位男人坐着,桌子上透明水晶杯投下一片光晕,而那人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烟雾升腾之下隐匿了他神情,只能隐隐看到那张俊美到妖孽的面容。
被唤做李少的男人见状推开怀里的人,他手指插入发中理了理,鼓起勇气:“晏少,怎么不一起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