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贴着唇,牙齿碰着牙齿,极其凶狠地去侵略。
彼此间脖颈上痛意渐深,鼻腔吸入的空气逐步减少,只有彼此唇舌之间的触感深入骨髓。
痛意、侵略感,蛮横到不顾一切的气势。
掐着脖子的手不知不觉地松开,改为顺着脖颈移入脑后,他改为死死地扣住江瑜的后脑,不允许对方有丝毫退缩。
江瑜同样地扣住他后脑,突如其来的激情没有任何预兆,抵在一起的唇被咬破,混着铁锈味的唾液顺着唇角溢落下来。
晏沉觉得自己又找到了那种感觉。
心脏跳动得飞快,像是有人用鼓槌拼命地敲击,血液流速不断地加快,像是一把火燃在了血管里,四肢百骸都泛着热意,烧得他就要死了。
摄入不足的氧气。
唇舌上的痛意。
满口的血腥味。
他们的亲吻向来激烈,一直夹杂着疼痛和血液,口腔中的血腥味彼此交渡,到最后几乎都会演变成撕咬。
江瑜一直睁着眼睛。
面前人似乎被一种极端的情绪控制住,隔着衣物他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而眼眸里瞳孔放大,在他耳边一声一声地喘着气。
哪怕是这种程度激烈的吻,江瑜眼中依旧带着清明。
他感受着唇上气息,忽然伸臂扣住肩膀用力去推,晏沉只觉得一股力气直直地冲他而来,他提膝去踹,对方侧身避开,接着双手环成掌去掀,肩膀被震地发麻,略微愣神之后手腕被人抓住抵过头顶,紧接着双臂一疼,腰带被人扯出来捆在手腕绑在床头。
整个动作几乎在瞬息之间完成。
晏沉仍在喘气,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自己耳边回荡,一下一下的,方才那些极端的情绪又如潮水一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