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一顿,唇边竟然出现笑意,视线微妙地掠过身边人散开的衣袍:“想了一宿?”
“没。”晏沉慢吞吞地开口:“想了半宿,后半宿在想用什么姿势。”
不只是姿势,他已经在脑海里路演了全程。
江瑜转头,好整以暇地开口:“晏少就这么确定我会被你压?”
他情绪微妙或是有波动的时候就会叫晏沉‘晏少’,唇齿之间流转出来,总会有一种别的韵律。
晏沉视线一凛,目光灼灼地盯着江瑜:“你又在勾引我了!”
江瑜:
这次真没有。
好在晏沉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他只是神情笃定地扫过江瑜下身:“难道不是吗?”
就昨晚那架势,他某一瞬间以为江瑜要上他,脑海中怎么杀人都想好了,结果对方只是摸了脸之后转身就走。
试想一下昨晚躺在床上的是江瑜,他觉得会把人弄上七八九十来次的,连套都不会戴。
江瑜眉梢微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说道:“你的早餐还在厨房,自己去热热。”
晏沉起身,过了一会端了煎蛋出来。
他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手上捏着筷子夹住一枚金灿灿的蛋咬了一口,边缘带着焦焦的感觉,中心倒是很软,还有汁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