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狐疑:“你不是告诉我家里有阿姨吗?”
江瑜说:“那时快过年,阿姨都放假回家了。”
两人基本一年见几次面,过年的时候是避无可避,一见面说不上两句话就吵。
“吵完之后呢?”
江瑜想了想,温着嗓音开口:“记不清了,可能都找情人去了,我在床上躺了两天,烧自己退了。”
晏沉目光落在江瑜身上,哼笑了一声去亲他:“那你命还真大。”小时候躺了两天,没吃没喝,要不是身体还算好,烧死都有可能。
江瑜弯了弯唇:“可不是。”
晏沉把人啾啾地亲了两口,忽然手伸向脖颈,从松松散散的衣领里拽出一条项链来,十字型的,有金属质感,微微晃动间上面有暗光滑过,他道:“这个给你。”
江瑜神情微讶。
晏沉伸手,江瑜一怔后抬起来头,这个动作让他脖子从床铺间抬出来,一条项链就被轻松的戴上。
晏沉低着头,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低垂的头让他能遮住眼底的晦暗,他垂睨着面前的人,衣袍松散姿态放松,这条项链安安静静地系在对方脖颈上。
真好。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手指克制拿出来,没忍住轻轻咬了咬舌尖。
有点痛,可能是舌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该变得平静一点。
晏沉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却没忍住在床上打了个滚,看见江瑜的目光,他又扬着唇睡倒在对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