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看向窗外漂浮的云顿时沉默了。
也是,三万英尺的高空,氧气稀薄温度极低,长了翅膀都不一定能活。
他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手掌摊平放在膝盖上,转头看向晏沉:“晏少放心,跳下去这事做一回就够了。”
晏沉嗓子里顿时发出了含混的一声笑。
江瑜垂头看了看自己腰腹,两条交叉的安全带被捆的很好,他目光落在晏沉身上,腰腹那里空空如也,对方翘着腿,足尖一下一下地晃。
他伸手拽出对方座位上安全带,一手从腰后绕过去再伸出来,两条带着接触在一起,顺沟槽和孔穿过金属扣件‘咔嗒’一声给扣好,接着拽了两下后又松开,再平静地看向别处。
晏沉又勾了勾唇,足尖点的越发频繁,显然是心情越发的好。
江瑜过了一会又开口:“会不会对晏书记有影响?”
晏沉撩了撩眼皮,散漫地反问:“你以为我这十几天都在睡觉?”
那就是已经处理好,并且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了,有这个心思与脑子做什么做不好,偏偏想着玩一些囚禁游戏。
哦,还真让他成功了。
江瑜心中又开始漫上那种荒诞又无奈的情绪,这种情绪太具有麻木性,甚至让他连生气都气不起来,他只把头靠在身后座椅上,闭着眼睛养神。
他不说话,晏沉也没再说话,两人安静了一两个小时后,耳蜗中传来一些阻塞感,飞机正缓缓的降落。
江瑜睁开了眼,两人从舱门一同出去。
刚一出去,一股冷风向两人涌来,京都这时节已经渐渐暖和起来,两人都穿的是薄毛衫,领口那里皮肤暴露在冷气中,带着肃肃的凉意,晏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一点都没有平时嚣张样子,看起来跟只鹌鹑似的。
还还挺可爱的。
江瑜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