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起了一大早,从乘月山庄出来到机场再到京都,等两人分别从家里取了户口本到民政局时上午上班已经结束,两人找个地吃完饭后休息一阵,等到两点的时候进去。
晏沉扫了大厅一圈:“人真少。”
不用排队,领证那里都没什么人。
江瑜说:“大多数人领证时看黄道吉日,而且一般会选择上午。”
二人都不讲究这些,看着人少反而更开心些,交了证件之后签字拍照,依照流程走了一遍,大概半个小时后结婚证就拿到手了。
晏沉低头看着两人手中的证件,也没显得多激动,装好后牵着手往出走,江瑜说:“晏伯伯最近在京都吗?”
“没。”晏沉说:“家里就保姆,你要是想见他得过几天。”
江瑜点了点头,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面容有些怪异起来:“所以晏伯伯不知你回来拿户口本。”
“是啊。”
江瑜停在了原地。
晏沉见他面色微妙:“怎么了?”
江瑜顿了几秒之后开口:“所以你爸不知道你结婚?”
晏沉更疑惑了:“你和我领证要他做什么?”
江瑜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他心中此时抑制不住的想,当初108高间的事,还有吉庆泥石流,外加晏沉病情复发,桩桩件件都将晏沉牵扯进去,而且都与他有关,还有这次领证甚至没有通知对方
江瑜觉得这久违的耳鸣好像一下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