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这叫替天行道,积阴德呢!哪里会坏了修行,明明是涨修为的事。”
“多谢你关心了,你呀,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陈牧河一窒。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道长性子有些滚刀筋,软也不是,硬也不是。
陈牧河垂头,“罢罢罢,遇到道长,算是我等倒霉了。”
瞧着战火熄了,赵家佑将早就翻出来的麻绳扛了进来。
“顾昭,咱们将这些人都缠上,不然等他们都醒了,又是麻烦事一桩。”
顾昭点头。
顾昭和赵家佑两人将船舱里躺的人都捆了手脚,又搜寻一趟暗室,确定没有一人遗漏,这才瞧着一行人犯愁。
赵家佑:“这些人怎么办啊?”
方才他粗粗的数了下,算上陈牧河,船舱里足足有三十三个人。
顾昭没有应赵家佑,她正纳闷呢。
“怪了,他们不是骗了东叔吗?怎么不见装银子的箱子了?”
赵家佑也是惊了惊,“是啊,银子哪里去了,还有,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一行人都要死不活的模样。”
陈牧河看了过来,忍不住问道。
“不是你们做的吗?”
顾昭不想搭理他。
赵家佑倒是好脾气的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是跟着你的船过来的。”
陈牧河疑惑,“跟着我的船?”
不可能啊,他一路小心着呢!
江面广阔,就算一开始碰到过船只,后来也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忽然,陈牧河的目光落在赵家佑手上。
那手又黑又有几分肉,还有几分面熟。
这,这不是他方才见过的鬼手吗?
一时间,陈牧河脸色有些古怪,好半晌才舒了口气。
仙家手段,仙家手段啊,他输得不亏!
……
顾昭蹲地上拍了拍安城南的脸,“喂,醒醒,醒醒,老蔫儿醒醒。”
安城南自黑暗中醒来,一瞬间,脸上还有着发懵的茫然。
这模样,对于掌权数年,心狠手辣的蜂群安座子来说,真的是有几分跌份了。
顾昭好奇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像被水淹了一样。”
不单单是人,就连船只也一样。
顾昭方才和赵家佑检查的时候发现了,船舱里头全部湿哒哒的,暗室也一样。
这蜂门一行人昏着,也多是呛了水,不愧是祸害遗千年,各个都还留着一口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