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看了看这唇瓣,目光流连,似在欣赏。
片刻后,她珍惜的拿出帕子,将那血淋淋的两瓣唇收好,又抬手擦过嘴角,低低的笑了一声。
声音里既有嘲弄又有餍足,这才越过地上的张俞林,踩着夜色往回走。
……
地上,秋风卷着落叶吹来,明光铠下,张俞林的身子有黑水淌出,与此同时,他的身子也瘪了下去。
不甘心!
不甘心!
不甘心!
他怎么就死了呢?
他不甘心!
蒙昧之中,张俞林隐隐约约的想起了傍晚时分,有一个小郎给了黄符……
符呢?符呢?符呢!
原先干瘪的手动了动,如平扁的纸一样朝护心镜处摸去。
没有!
没有!
没有!
它,怎么不见了?
张俞林只觉得从神魂处涌起一股着急和焦灼。
找找,他要去找一找,对对,他去问问元宝,瞧见了吗,那符箓呢?救命的符箓在哪里……
明光凯相碰,发出铿铿的冷铁相摩声,干瘪的身子藏在铠甲中,夜色遮掩,乍一看,无人察觉。
一只干瘪的手拾起了地上的食盒,接着,明光铠黑衣袍走进了夜色,晃悠又飘忽才朝城门的方向去了。
另一厢。
潘寻龙对靖州城熟悉,他带着顾昭一路走小路,再加上贴在脚下的神行符,不过是两刻钟时间,两人便从城东的丁宅来到了城西的藏香阁。
潘寻龙指着那三层高的楼宇,道。
“顾昭,这里便是了。”
顾昭抬眸看了过去。
不愧是靖州城的销金窟,这地方就是豪气,红灯笼一串串的坠下,一阵风来,灯笼串摇摇摆摆,风儿吹来一股脂粉的香气。
不单单是顾昭和潘寻龙瞧藏香阁,藏香阁里嬉闹的姑娘也瞧到了顾昭和潘寻龙。
当下便三三两两凑成一团,拿着团扇指着两人的方向,窃窃私语。
“哼,这男人就是男人,根子上就是个坏东西,瞧这两小郎,啧,小小年纪就知道搭伴出来寻花娘,呸,小不正经儿!”
“你懂什么,就是这个年纪的小郎才可爱啊,你们不爱,就都予我吧。”
一个紫衣的花娘笑嘻嘻的看了过来。
“予你,予你,都予你!你快去吧!”
其他几个花娘嘻嘻闹闹,催促着紫衣的花娘。
紫衣花娘也大方,她整了整衣摆,团扇半遮面,香风款款的过来,冲顾昭和潘寻龙道了个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