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本人:“你……”
本来还在心中安慰自己眼前这一切说不定是什么新缺德团建项目的萧岭在看到这哭泣的小美人时宛如被人狠狠敲了后脑勺。
听到萧岭开口,小美人颤得更厉害了。
五日前他在外当值,他们都未听得房中有什么响动,却在下一刻,传来了皇帝的声音,帝王语气淡淡:“拖出去。”
而据当时在寝宫中伺候的宫人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陛下看了那宫人一息,而后下令,将人拖出去打死。
满地的血刺得他眼睛都疼了,没想到这样快就轮到他了。
他不想死!
那一语能断人生死的帝王开口,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问罪,“你叫碎云?”
陛下竟记得他的名字!碎云如见曙光,不知为何,惶恐之余心头狂跳,脑中闪过无数想法,他眼泪虽还在面颊上流淌,声音却竭力压着颤抖,口齿清晰地回答皇帝的问题,“回陛下,奴确叫碎云。”他大着胆子抬头,眼泪划过面颊,不显半点狼狈,反而很是楚楚可怜。
居然真叫碎云!
萧岭心中剧震,根本没注意小美人含怯又隐隐带羞的眼神。
他昨晚熬夜看完的小说开篇也有一个叫碎云的宫人。
萧岭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这都什么和什么?
“陛下?”碎云敏锐地察觉到皇帝并无责罚之意,膝行着上前,鼓起勇气道:“陛下可是身体不适?奴略通一些按摩之法,若是陛下不嫌弃……”
萧岭抬手,“不用。”
即便碎云是个秀气的小美人,但毕竟也是个大男人,他总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