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要命。
仿佛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云中。
软软的被褥登时承载住了萧岭酸软疲倦的身体,奇怪的是,这么软的被褥,不知里面还有什么,软,却不叫人完全陷下去,舒服得萧岭眯起了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回到自己的床上。
他的空调,他的wifi,他的手机。
萧岭伏在被褥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前看来,都离他而去了。
萧岭敲了敲系统,“在吗?”
被诡计多端的人类钻了两次文字空子的系统目前很不愿意搭理萧岭,赌了会气,才出于职业素养回答:“在。”
“我还能回去吗?”萧岭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系统想起他今天的表现,忍不住冷笑一声。
电子音可能没有冷笑和热笑的区别,听起来只是哈哈哈。
萧岭故意曲解系统的意思,“你这么高兴啊?”
系统心说我高兴个鬼,早知道碰上你这么个玩意,我就烂在电子厂里了。
但是系统毕竟是系统,萧岭问,它就要回答,于是它回答了萧岭的第一个问题:我还能回去吗?
系统回答:“做梦。”
被迫害了一天的萧岭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个迫害别人的机会?虽然系统不是人。
“诶呀,别那么绝情啊。”萧岭本着我不高兴别人也别想高兴的损人不利己原则,笑呵呵地说:“咱们现在怎么说也是同舟共济的项目合作伙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