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岭忍住想叹息的欲望,决意下次绝不多嘴。
他只是没想到谢之容居然会答应。
萧岭自觉表情无碍,引着谢之容往里走。
可他忘了谢之容到底有多细致入微,别人都觉得他做戏做的天衣无缝,唯有谢之容,能一眼看穿真假。
谢之容注意到,萧岭真正无奈时头会微微下垂,有那么点垂头丧气的样子,这点恐怕萧岭自己都不清楚,然而却叫谢之容看得真切。
谢之容微妙地感受到一点心情好。
两人走到里面,却是在案前分坐下。
萧岭没有领谢之容到床上的打算,谢之容不愿意,他更不愿意。
他又不喜欢男的,哪怕眼前这个青年人生得昆山美玉一般。
就算他真色迷心窍想要用强,到底结果如何还不知道呢。
他总不能学着书里的暴君拿张景芝等人的命去威胁谢之容,他干不出来。
茶端上,萧岭无言地喝了一口。
谢之容亦无言端坐喝茶。
萧岭以为自己会不适应乍然和陌生得几乎敌对的谢之容独处,尤其是在他们不说话的情况下,但事实上却没有萧岭想的那么难受。
可能是因为谢之容实在太漂亮,漂亮的能蛊惑人心,也可能是若非故意,谢之容身上的气势不会那样咄咄逼人。
萧岭放下杯子。
细瓷与桌案相接,发出咔地一声响。
皇帝手指细长,生着漂亮的骨头,谢之容对皇帝观察入微,又对他印象有所改观,自然看得更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