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岭放心不少,放过系统,继续看奏折,偶有不解之处,便询问顾勋。
顾勋有问必答,惊于皇帝的敏锐与聪明,讶于有些最最基本的东西皇帝都不知道。
“陛下,已快丑时了。”许玑提醒一句,现在睡下,睡不上两个时辰,就要起来上早朝。
长此以往,身体受不住的。
萧岭点点头,还是不怎么困。
顾勋也不困,但还是要劝两句的,“陛下还是早些歇息吧,寅时三刻便要起来去上朝了。”
萧岭撑着下颌,在奏折上拿朱笔批了个照准,道:“朕亦想睡,然而神清气爽,睡不着。”
萧岭身体不好顾勋也知道,很怕这位皇帝过劳累死,“臣那的安神香与太医院送来的不同,燃之助眠,陛下若信得过臣,臣白日送来。”
萧岭点点头,按了按隐隐作响的脊椎。
不早了,是该睡了,随口吩咐道:“给顾侧君收拾侧殿。”
“臣……”
“太晚了。”皇帝道。
既如此,顾勋没再推辞。
他本就是侧君,宿在未央宫至多被外面的言官弹劾恃宠生骄,况且他住的还是侧殿,连皇帝衣角都碰不到。
萧岭休息之前思索了一番,要是后宫中的人都如谢之容,顾勋这般,其实可以把偏殿设成暂时的居室,员工加班晚了直接在那住,有事,还能随时议。
想着,轻嘶一声。
总觉得自己可以挂路灯了。
……
翌日,萧岭如常起床。
出门时没碰到练剑回来的谢之容总觉得有些不习惯,说起来,他还未看过谢之容练剑。
早朝时萧岭神采奕奕,半点也看不出只睡了一个时辰,只是散朝之后头有些疼,便去御花园转了转。
不早不晚,空气清凉,温度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