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容却保持着这个被他拽住的姿势没有抽手,他道:“陛下应该爱惜身体。”
“朕知道,朕知道。”萧岭讪笑。
身体弱成这样,还敢在和侍君过夜后只睡一个时辰,与不要命无甚差别。
萧岭轻咳。
谢之容立刻转脸看他,微微皱眉,“方才吹风所致吗?”
萧岭:“……”
他是为了掩饰尴尬。
谢之容平时猜他举止不是猜的很准吗?
被谢之容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一说,萧岭觉得气氛更尴尬了,干脆又咳嗽两声,仿佛一风中摇曳的单薄小白花似的,“之容,你我若是再在这闲聊,恐怕也睡不得了。”
谢之容颔首。
萧岭刚抬腿要走,忽然注意到了谢之容的动作。
谢之容当着他的面收回手,慢条斯理,雅致好看,阳光下,那只刚才被他抓住的手,恍若玉琢。
萧岭转过头。
他大约真累傻了,居然产生了一种谢之容是故意给他看的错觉。
这处木廊同未央宫距离极近,不多时,两人便进入未央宫。
许玑见到萧岭时眼睛亮了亮,快步上前,道:“陛下。”
谢之容自然看得清晰。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欣喜放松的眼神。
显然于许玑而言,不在皇帝身边的每一刻,都相当难熬。